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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谨程:海洋作伴,诗歌为伍

  上世纪80年代,北岛、顾城、海子和舒婷等诗人在诗坛赢得鲜花和掌声之际,偏居东南一隅的晋江小城,一群民间青年诗人也开始活跃起来。1988年,晋江蓝鲸诗社成立,作为诗社主要发起人之一的吴谨程从那时开始,也开始了与海洋作伴,与诗歌为伍的岁月。

作为蓝鲸诗社的社长,提起晋江诗群,吴谨程的眼里闪着亮光。如今,晋江诗群在国内诗坛小有名气,从这个小小的诗群众走出了10个中国作协的会员,诗社的成员出版的诗集更是近百部。

吴谨程的名字也紧紧地与“晋江”和“诗歌”这两个关键词围绕在一起。这是晋江最为高产的诗人,30载光阴,吴谨程作诗超2000首,出版《缅怀爱情》《哪一片水草丰美》《蝴蝶花园》《仰望大海》《两个人的时光》等5部诗集以及《边缘文字》《诗想档案》等两部散文集。

生长于龙湖的海边,吴谨程的不少作品中也有着海洋的意象,因此,他得了一个“海洋诗人”的美名。而除了诗人,吴谨程还有不少头衔——中国作家协会会员、中国诗歌学会会员、民进晋江支部副主委、龙湖侨联副主席、五肆广告董事长等等……

在众多的头衔之中,吴谨程还是最中意于“诗人”的称谓。因为,三十多年来,诗歌,是他一直坚持耕耘、并最享受的心灵栖居之所。

 

1988年,“梦蝶”与“蓝鲸”齐飞

1988年,对于吴谨程来说,是个特殊的年份,也是人生的一个转折点。

那一年,他辞去了当了10年的教书先生的公职,下海经商;那一年,经常萦绕在他睡梦中的那只蝴蝶带给了他启发,他便取了“梦蝶”的笔名,并以梦蝶的笔名发表了同名的诗歌作品《梦蝶》,而这篇《梦蝶》,成了吴谨程的成名作;那一年,吴谨程和几名晋江诗友一起创建了“蓝鲸诗社”,广聚晋江诗歌爱好者,有了蓝鲸诗社的“因”,也才有了后来晋江诗群名躁福建诗坛的“果”。

在《蝶梦》打响吴谨程的名声之后,《大海,我永生永世的爱情》这首诗更是一度引起轰动,获选全国征文二等奖。无论是网络上还是诗会上,这首诗都非常受欢迎,传颂度极广。

我不知道该以怎样的表情面对你/面对浩瀚辽阔的爱情/站在同一高度/在沙滩之上阳光之下/我必须是情窦初开的少年/必须以流泪的眼睛仰望/以澎湃的襟怀仰望/这使我们易于亲近/我必须是一条船/一个讨海的汉子/把源自生活的恐惧或愤怒/织入渔网/这柔韧无比的网呦/重重地撒向你成熟的诱惑/大海!我永生永世的爱情 

之后,吴谨程从服装行业转行到校园文化广告行业的这十几年光阴里,他大量阅读,笔耕不辍。只要闲暇,有了灵感,他便动笔写下来,20多年产出2000多首作品,平均下来就是每周“出品”一首。

吴谨程笑着说,当然有时候会“诗兴大发”。有一次,灵感袭来,他通宵达旦创作了16首作品。至今想起来,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

值得一提的是,吴谨程还自创了用诗歌编年体的方式写自传。这种写作形式,不仅仅是用诗歌的形式,记录下他一生的经历和思想精华,也反应了他们这代人身上特有的韧性。这种新的诗歌在中国是史无前例的,所以有这样一句话 “在晋江,别人一提起编年诗体,就会想到吴谨程;一提到吴谨程,就会想到编年诗体。”
 

 

自建中国诗歌民刊收藏馆

花了五六年时间、历经三次搬迁,吴谨程终于拥有了一个雅静、并且作品齐全的中国诗歌民刊收藏馆。这里置放着兰花、陶器,以及他从全国各地旅游带回来的特色纪念品,更重要的是,这里收藏着500多种、4000多册的中国诗歌民刊作品集。

  这个中国诗歌民刊收藏馆位于衙口吴谨程的自家中,形成了以诗歌为价值特色的馆藏阵容,也是目前国内藏量最多的专业诗歌民刊收藏馆之一。

吴谨程把该馆定位为私有非营利性诗歌收藏馆,接受全国各地诗人的赠书、赠刊,馆藏包括民刊、诗歌、文学、方史四大系列图书。馆内还设有蔡其矫诗歌展柜、中国民刊墙、诗歌仓库、诗歌方凳等。到目前,收藏馆已先后接待作家、诗人及各界朋友千余人次。

二十多年连任晋江蓝鲸诗社社长,吴谨程坚持《蓝鲸》诗报、诗刊的编辑,促进“晋江诗群”的崛起。除了自建中国诗歌民刊收藏馆,为了推动中国诗歌民刊事业的发展,他于2009年开始自费编选出版了《中国诗歌民刊年选》,做了一回中国民间诗歌的“扶贫者”。

吴谨程坦言,“诗歌从来不是一个来钱的东西,却是一种内心的养分。”对于他来说,通过做生意赚钱,来为诗歌的发展做出一些推动,他愿意做到他力所能及的事情。吴谨程在诗歌界的努力也让人更多记得他是“文化人”,而不单纯是个“生意人”。因此,作为一个企业老板,公司的员工和生意伙伴对他的称呼却不是“吴老板”或者“吴总”是“吴先”。

友人评价他是“蓝鲸镖局”的领袖人物,响当当的大哥大——“此人教过书,卖过衣,做广告,下海数载,手持笔锋,胸挂算盘,才气犹存,只是若能关门挣钱,定能富甲一方。”

提起诗歌,已到知天命之年的吴谨程显得率真、自信,且执着。对他来说,“中国诗歌民刊收藏馆是《中国诗歌民刊年选》的选稿基地,《中国诗歌民刊年选》是中国诗歌民刊收藏馆的实质成果。我是个单纯的文学爱好者,我希望做的这些事能让更多文学爱好者了解诗歌、走进诗歌。”

  

“诗歌的沉寂,是人心的浮躁”

  很多人问吴谨程,在如今快节奏的生活压力下,为何还能坚持写作。吴谨程回答,是为了真诚生活。他说,写诗成了我真诚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诗歌可以说是我与灵魂对话的方式,正因为诗歌是我与灵魂对话的通道,让他真诚地生活。

  “写作的过程是切入生命的过程,这其中是对于生命价值的主观评判、有生存环境的客观再现、生活现象的深度剖析。可以说,写作让我不断地反省。”更令吴谨程怀念的是诗歌中所呈现的那种高贵、质朴、乐观、温馨的情感,是现在物欲社会中所缺少的。

 “所以,因为浮躁,诗歌会面临生死存亡的关卡吗?”我问。

  吴谨程笑着说,这是中国经济持续快速发展下产生的一些现象。“当然,诗歌的没落和社会风气有一定必然的联系,但是文学作品应该与时代紧密结合,尤其是诗。如果写诗的人能负担其写好诗的责任,我想诗歌不会那么容易远离人们。晋江诗群的很多诗歌写者,都是很好的诗人,需要大家去发现。”

  采访过程当中,从解放前的诗歌谈起,吴谨程讲起了中国近现代诗歌的变迁。谈及上世界80年代,全民诗歌和朦胧诗盛行的诗歌潮时,他有些激动。

  “尽管诗歌体裁和呈现形式一直在变化,但是我认为比较好的诗歌应该是这样,古典的外衣包裹着一层现代的脉搏或者是心跳,如果能做到这一点,那么好的诗歌就会打动人心、震撼人心。 ”吴谨程强调,“很多优秀的先秦作品,像诗经、唐宋诗词,几千年几百年过去了,我们依然朗朗上口,铭记于心。要相信,好的诗歌就是金子,大浪淘沙之后,一定会更加璀璨。”

  正是有着吴谨程这样的诗歌爱好者的坚持,蓝鲸诗社,这个二十多年前的创造物,并没有随着时光的流逝,而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,而是随着时光的渐进,变得越来越被现世需求,变得越来越具有活力。

  从《梦蝶》、《大海,我永生永世的爱情》到《晋江30年的流水》《再次写到月华如水》,再到如今的《元品咖啡》,这些作品构成了吴谨程的“创作编年史”。而操办晋江诗歌节、定期举办朗诵会、筹办“中国作家看晋江”和“女诗人评选”,主持蓝鲸诗社大局,构成了吴谨程的“社长编年史”。

  “如同大海珍稀的蓝鲸也需要全人类的保护,精神的蓝鲸也需要全人类的保护。晋江青年发起与创造的这只精神蓝鲸,无形中给我们留下一个有意味的启示。”在蓝鲸诗社成立二十周年座谈会上,《福建文学》的主编评价道。在蓝鲸诗社和晋江诗群腾飞的成绩中,也蕴藏着吴谨程不可或缺的功劳。